在这种痛苦之中,他低下头去愣愣的望着自己的胸膛。
之前在电梯里她挤捏的两下没什么,但万时刚刚说的天真又珍视的算不上表达爱意的“情话”,反而让海因茨感觉自己身躯为此奉献欲泛滥,费洛蒙拼命鼓动着……
一方面,他现在成为了隐秘的父亲,身体尚未完全恢复,还要喂养尚在襁褓里的无知孩子;一方面,他又恢复了第三集团军军长的身份,甚至还要跟万时共同出席很多重要场合。
海因茨死盯着衬衫的湿痕,过了好半天,他才轻轻放下襁褓里睡得香甜的小蜘蛛,猛地冲向了浴室。
海因茨再出来的时候时间有点长了,他没完全洗澡,只是用暴力的简直像是在惩罚自己的方式挤干净之后走出来。
他甚至苦恼的想,基因到底要把他害成什么样子。
让他连自己的出身都不知道被利用了半辈子,让他被爱人恐惧,还让他身体产生这种连孩子都不愿意吃的东西——
海因茨烦躁的翻箱倒柜,终于在另一边柜子里找到配备的药箱,他翻到创可贴,比划了一下,应该能贴在胸口。
过去,小的伤口他总是很快能痊愈,大的伤口直接半死拖进治疗仓,海因茨还没用过这种玩意儿。
他从怀孕之后都不敢多看自己的模样,现在也不敢赤裸身体照镜子,还是又回到湿热、甜味浓重的浴室里,低着头贴上创可贴。
贴完了他又觉得万分愚蠢可笑,这玩意儿又不吸水,到底能挡住什么。
他重新换了衣服,衬衫外加了件外套,确保自己不会露馅。
海因茨亲了亲茸茸的脑袋,这次把它藏在了枕头和被子搭起的小角落里,才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走进公爵住处几道门内的大厅,两侧挂满了以万时主题的油画,每一个上面万时的表情都假的像是别人。
海因茨不喜欢她“慈悲大爱”的表情,脸画的再漂亮也比不过真实的她,压根懒得抬头看,在仆从的带领下大步走向了大宴会厅旁边延伸的餐厅。
里头摆着长桌,没想到里头已经有了几个人。
涅玻耳站在桌边,似乎在跟司奈说着什么菜品的事情,他对于曼高蒂王国圣使加入这场“家宴”略有不满,但又不可能忤逆万时的意思,只能临时加菜品餐具。
万时坐在桌边,显然她是饿得等不了了,先上了两碟甜品与前菜,她两手握着刀叉狼吞虎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