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时只感觉胃中翻涌——
珂弥的翅囊极度脆弱,连她的触摸和舔吻都受不了,却被这样成为了皇帝的战利品!
蓝色的小蝴蝶也似乎回忆起当初的痛苦,扭动翻飞着撞在万时鬓边,抓着她的发丝滑落下去,一直滚落到她衣裙胸口的花朵上,像是随时要摔落在地上。
万时忽然拢起手指,捂在自己胸膛处,虚虚盖住了小蝴蝶,不让它再看到这一切。
就像是她极度恐惧的时候,蝴蝶在暗空间中遮蔽了她的视野那样……
蝴蝶在她掌心中闪动翅膀的频率慢慢降下来,像是与她的情绪连在一起逐渐安静,甚至眷恋的触碰着她的指腹。
那万时已经不敢想自己这一路走来,看到染血的华服、锈蚀的铜徽,是否都像这对翅膀背后有着血腥恐怖的故事。
吉尔伯特露出微笑:“万时阁下在这件战利品前驻足了很久,是见过这样美丽的翅膀吗?”
万时偏过头去,这只比狗还狗的海狗眼中的试探尖锐无比。
万时没什么表情:“我只是觉得想笑。陛下想必是没怎么见过蝴蝶翅膀,否则不至于连这个都要挂在墙上。”
吉尔伯特思忖道:“确实没见过这么铁骨铮铮的蝴蝶,那都已经是二十四年前了吧,那位战犯宁愿把翅膀挖下来,也不愿承认自己信仰的是邪神,更不认为自己有罪孽。”
她咬住嘴唇没再说话,往前走去。
但很快又看到了可疑的东西。
是一截类似手指的灰白色肢体结构。
但这一根手指的直径比她大腿还要粗,而且人类或绝大多数的类人,指节只有两到三个关节,而这跟干瘪的手指,最起码有五、六个指节——
看起来如此令人汗毛直立的东西,却被挂在了最靠近宫殿大门的墙壁上,就像是陛下最得意的战利品。
万时回过头去:“这是……”
吉尔伯特:“蜘蛛若姆被杀死后的战利品。这是它肢体的指节最末端的触毛。”
手指形状的触毛?!
万时毛骨悚然,但又总觉得有点熟悉……
她正要开口再问,皇帝寝宫沉重的青铜大门发出吱嘎的声响,在寂静的广场上响亮的惊人,十余米高的门扇就像是要倾倒下来般令人眩晕。
吉尔伯特对她抬手道:“万时阁下,请进。”
万时警铃大作,心脏狂跳,嗅到了更浓重的腥味甚至是隐隐的臭味,以及咸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