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时反而偏头道:“为什么?”
司奈声音有点发颤:“……什么为什么?”
万时:“你有什么目的?反正你已经是我选择登记的守嗣人了,你用气味占领我,驱赶别的雄性又能得到什么?”
她拽着他睡衣的领子,不停追问道:“在成为守嗣人之前你叫什么?你的家族在哪里就职?你是想要神子,还是想要更多的情报和权力?”
司奈脸色苍白难看,他虽然有着青年的修长劲瘦,但毕竟不是强化系精神力,在万时愈发强大的虚手下简直不堪一击,他摇了摇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司奈挣脱开她的虚手,一只因为平日照顾她要做很多家务而泛红的手搭在脸上,低声道:“对不起。我自作主张了。”
司奈几乎是跌下床去,他扶着床头桌站起身来,拖着脚步离开卧室,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片刻之后,闭眼装睡的万时听到了司奈轻手轻脚走回房间的声音。
他犹豫了片刻,万时冷冷道:“躺下来。”
司奈就像是一片枯枝落叶似的,慢慢将重量放在床边,躺下来,只盖了被子的一个角在腹部。
万时嗅到,气味清减了很多,估计是他腰上重新贴了阻隔贴。
两个人又恢复了隔着距离,各自安静装睡的样子。
直到司奈忽然轻声道:“刚刚蹭您确实是我的私心。向您道歉。只是之前我没有戴阻隔贴……是因为您身上总是带着很多、很多复杂的非常有侵略性的味道,社交距离或许闻不到,但在一张床上就会……”
令他感觉这张床上总是挤满了各种霸道又发骚的男人。
陪她入睡简直变成了一场折磨。
万时惊讶:“我每次都洗澡洗得很干净啊。”
司奈捂住脸,背对着她低声解释道:“亲吻或搂抱还好……只要是比较深入的结合,费洛蒙味道就会很重,哪怕用沐浴露洗净也有残留。我怀疑您的几位情人都察觉得到彼此的味道,但又因为身份不合适没说过什么,只会彼此盖印气味,争夺位置。”
万时总算知道,为什么扎赫兰跟她新婚夜的时候,把她快从头到尾舔了个遍。
为什么布尔维尔嗅到她的味道脸色变化,什么都不敢说,却一直想蹭着她。
这些男的真不够坦诚,唯一敢当她面说出这件事的,就只有当时以为肯定会成为她丈夫的海因茨!
而且之前万时就发现